听了这话,段止观张了张口,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他觉得自己真是愚蠢,秦临想要什么没有,怎么可能会需要他?像他这样至微至贱的人,哪来的脸面提条件?
秦临去点了一盏灯,话音里的平淡有些刻意:“你别睡了,等明日雨停了再补眠吧,总是醒醒睡睡的,你不难受么。”
他从桌上拿起方才那张纸,和灯一起递到段止观手里,“你看看这个吧,等你想好如何躲过祭祀,天就亮了。”
他递东西的动作是轻柔的,转身离去的脚步却很快。
段止观手里拿着灯和纸,愣愣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。这一会儿发生的事,他已经完全看不懂了。
他不懂为什么做了十几年的噩梦会突然改变结局,不懂为什么自己会把秦临当母亲一样抱着,不懂为什么只是抱了他一下,就能把他惹急。
他闭上眼靠着墙,就在刚才秦临把他按在墙上的位置。
想着方才那一瞬,他忽然十分憎恶什么段国秦国金国,憎恶这无休无止的战乱纷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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