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临一愣,他没理解这种感受,只能就这么陪他坐着。
“也许事情的真相就是我母亲用巫蛊之术害人,怂恿我将人推下水,天象说的不过是实话……”
“即便追封了,恢复了她的身份,恢复了我的身份,她就是好人了?我就是好人了?十八年了,谁把我当好人了?”
段止观别扭地坐着,始终低着头,不肯露出神色,克制住话音里复杂的情绪。
秦临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想,却从他的话里听出了痛苦和……委屈。
他坐得离他近了一些,伸出手想揉他的脸、拉他的手、抚摸他的脊背,以前止观难过的时候,这样做能让他好一些。
可想到刚才段止观质问自己是不是想要他身子的表情,秦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。
秦临还想告诉他,不管过去十几年如何,至少他们在一起的那三个月,他是好的。
但提起以前的事……他会不高兴吧。
秦临不是第一次觉得待在他身边如此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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