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咱们秦国的二殿下啊!我刚刚才祭春的地方看见他了,说是来做客的,住在静颐园……”
有人闻言两眼放光,“那不是咱们的旧主吗?若是找到他,岂不是就能回家了?”
“对啊!兄弟们收拾收拾,咱们这就想办法找他!”
祭春这天,虽然两个异国皇子搞出了一些微妙的事,但明面上毕竟没有大的差错,所以尽管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,二人仍是如常被送回了静颐园。
夜里,秦临打水回来预备煎药,见到段止观走进他的院子,往地上放了个桶。
“我去洗衣裳,顺便把你的也洗了。油污积了太久,你若不会用搓衣板,以后把脏衣服拿到我那里,我给你洗。”
话音很平淡,似就是随口一说。
秦临愣住,这是受了什么刺激,给自己洗衣裳?
见段止观要走,他连忙叫住他,却没说这事,而是问:“今日这样,你心里舒服了吗?若是忌日的话,要不要找地方祭拜一下母亲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