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先生你别担心,他们说殿下跟那人就是玩玩而已,把他当个奴才糟践呢。据说那段国皇子生了个妖艳贱货的模样,哪有止观先生这样俊朗出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前这人总算将目光停在了自己身上,陈五越说越起劲:“要我说,二殿下待先生您才是真心的,瞧瞧他刚才看您那眼神……虽然您这身份是低了点,但架不住殿下喜欢啊,那段国皇子想嫁给咱们二殿下,他还不要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他用一个灿烂的笑结束这场演说:“办喜酒要请我们兄弟几个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止观微微挑起唇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待陌生人,要有礼貌。

        打人骂人那都是粗人做的事,他是文化人,他要保持风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等他想好应该如何优雅地怼回去,便听见那边一声掺着笑意的:“说得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五抓耳挠腮地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的秦临,“那个,我、我瞎说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秦临眉眼间的笑意很深,云淡风轻道:“这些事情自己知道就行了,不能往外说。回去也告诉你那几个兄弟,关于我的事,我和止观的事,一个字也不可让金国人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五如蒙大赦,连连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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