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,秦临编骚话编得终于词穷了,压低话音对段止观说:“你去把窗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止观做出一副又羞又怒的样子,摔上那两扇窗户。

        秦临拿起剪刀把还在打挺的鱼插到桌子上,然后瘫进椅子里,“可把我累坏了,我这种止观喊一声疼都要心疼半天的人,哪里编得出折磨人的办法。还是改日去问问原先麾下那些将领,拷打犯人都用什么招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无奈地看着那条鱼,“亏我还赤手空拳从湖里捞你出来,这要是真放进去,还不得钻出孔来……还是明天烤了吃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止观没接他的自言自语,沉声问:“你刚才咬我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临愣了片刻,随即扯出一个笑,“做个样子嘛,你逃了那么远,我见到你总要先欺负一下,这才可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当然不能说他就是没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看到止观在桥下装出的可怜样子,他忽然有一瞬觉得,止观心里就是有这么一个孤苦伶仃的孩子,等着他去疼爱。

        将他抱在怀里还不够,见他在自己怀里瘪嘴,一激动就亲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只是嘴唇碰了一下,然后他就立刻反应过来,在外人眼里,以他们的关系是不可能正常亲一下的。于是只能做出凶巴巴咬人的模样,还低声让段止观装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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