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柜子里拿出工具,一个碗和一块石头,在段止观面前把刚摘的树叶放进去,拿石头砸一砸,汁水溢出,便成了一碗底的浆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……”段止观认出这东西,微微蹙眉,“每天早上你给我抹的药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临小心地将碗底的汁水倒进瓶子里,“这药要取新鲜的树叶,整个园子只有湖边有那片树林。早上给你抹药,我就清晨去摘,有时来不及也会前一天夜里去,再久的话,就没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抹一次只能缓解一天的疼痛,大夫说若要完全好了,怎么也得三五年。之前我说是大夫给的药,是怕你觉得我刻意讨好你不安好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脑子被酒弄得越转越慢,段止观想了好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懂秦临为什么要和他说这个,呢喃着:“我这伤一年只疼一季,这么多年了,也不是非治不可……况且又不是疼在你身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疼一季就不是疼了?疼在你身上就不是疼了?”秦临皱眉,话音难免抬高,“止观,你到底懂不懂我想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止观呆愣地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秦临犹豫片刻,到底坐到他身旁,揽着他的肩,让他稍稍往自己这边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去是我对不住你,我欠下的一定会还,但无论发生过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