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临握住他那只手放到一边,仍旧自己敲石头,“就你那点力气,要把树叶砸出汁来,我都心疼你的手。你歇着吧,我弄就好。”
“那……要不我和你一起去摘树叶?”
“学会上树就带你去。”
秦临忽然见到桌上那封刚写完的信,腾出一只手拿过来,读了一遍,逐渐笑开。
昨夜说的话管用了。
——真好。
虽然此刻恨不得过去将对方抱在怀里,但他还是忍住,带着浅浅笑意,柔声道:“你若觉得不好意思,那我去摘树叶的时候,你也帮我做些事?”
说着,他从柜子里拿出个本子递给段止观,“还是干你的老本行,怎么样?”
这本子就是上次秦临给他看的秦国政事,他随手翻上几页,“你不是说,秦国如今没人听你的……”
“不,”秦临停下手上动作,目光变得深邃,“这事有蹊跷。我又联系了几个尚在朝中任职的旧部,他们说我三弟虽然套上了不少好听的头衔,却从没真正发号施令过,新换上的官员也只是表面上听他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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