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止观看不懂比武,只记得那俊朗身形配上铠甲宝剑,交战时迅捷如风,挥剑时刚劲有力,英挺矫健,很是气派。
然而秦临的神情却是另一种。尽管他正挥剑砍向敌人,可眼眸中仍满是笑意。实际上他并没有笑,但他不笑的时候,温润的气度也长在他眉目之间。
明明杀伐果决,亦不改其俊逸风骨。
当对方倒地认输时,段止观对上他的眼神。正午的日光打在他面上,笑容粲然,如日光一般明朗。
正因为当时如痴如醉,后来想着他用这副神情滥杀无辜,才觉得毛骨悚然。
段止观把最后那个画面从脑海中抹去。
不是他,那件事与他无关,他就是那个灿若明光的秦临,不是杀人凶手。
胡思乱想着,他在这个怀抱里睡着了。
他已经在脑海中预备好一个穿铠甲拿宝剑的秦临,打算在那些人抓走母亲之前,让他出来跟他们打一架,就能改写梦境的走向。
然而当他睁开眼时,没有打人的声音,甚至连身后的雨声都很淡薄,整个世界一片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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