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止观向他道了声“早”,选择性地忘记了昨夜的一些事,踱步到他身边,看着这盆里是……
自己昨天换下来的衣裳?!
让他这么个搓法,洗不干净不说,会搓变形的啊!
段止观皱眉道:“你别洗了,我来吧。你不是做粗活的料。”
他上次问秦临会不会洗衣裳,真的只是……开玩笑的。
这种事又不是一两天能学得好的,再说就算他学会了,也就在这地方用上几天,回去就没用了。
还不如不费这个事,自己一起帮他洗了就行了。
要是让外头的小太监看见,就说自己帮他洗衣服,他就答应少折磨自己几个晚上。
然而秦临并不听他的,仍拿着揉成一团的衣裳在搓衣板上砸,云淡风轻道:“我要学的。止观说过,我要是学会洗衣裳,他就肯娶我了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段止观觉得他的语气像是在撒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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