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看了那封信,仅仅是想想这些事,都觉得罪恶。

        石榴籽从指间滑落,从胸前滚落到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身子也让他碰过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段止观忽然想起很久之前,那个人还不像现在这样霸道,而是完全不敢碰他,连抱他一下都得征求同意,生怕冒犯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天段止观对他的矜持忍无可忍,趁一起坐在床上时,自己躺了下去,然后往下拽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红着脸吻他,一只手向下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自己都这样了,对方肯定忍不住,也肯定明白自己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秦临却深呼吸几口,似是在克制冲动,接着趴在他耳边轻轻问:“你想好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止观气得差点把他踹下去,上个床而已,怎么搞得跟舍生取义似的?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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