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的睡颜里,秦临朝他粲然一笑。
衣衫已经收拾得整洁,全然没有昨夜的狼狈,眼底是温润的眸光,也没有那些复杂的情绪。
秦临捧着一个碗,眉眼弯弯,“止观,该上药了。”
段止观的眼神冷下来,“你不是说不来了吗?”
“那是气话,不能当真的。”秦临把他推进屋里,按在椅子上,坐在他身后撩他的衣摆。
所以,他是早上去树林摘的叶子,回去研磨了,再送过来的吗?这样走一趟,得将近两个时辰吧?
他看着身边那个一脸笑意的人,他昨夜淋雨淋成那样,今天又起这么早,他睡了吗?就算身子结实,也禁不住这么折腾吧?
心里蓦然一揪。
秦临往他身上抹着药汁,“我不知道你怎么会变成这样,你不想见我,我每天早上来给你上药总行了吧?再不行,我把碗放在门口,你自己上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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