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”金晖露出个笑,凑到秦临耳边,“你地里种的那个果子能给我几个么?上次止观带来一点,说是你在院里种的,那叫一个好吃……”
秦临顿时把手里的纸拍在桌上,“止观是你叫的吗?”
“你不都这么叫嘛。”金晖撇撇嘴,不屑道,“叫得那么亲,说你们只是盟友,谁信啊!我娘和他说的事,肯定明天你就知道了。”
他往外走,随口念叨着:“两个大男人,吵起架来跟小姑娘似的,床头打架床尾和懂不懂?多大点事,成天哭丧个脸……”
秦临想反驳,对方却走远了。
余音在耳,他不禁失神。
床头打架床尾和……
如果止观真的和自己耍小性子闹脾气,自己当然可以无条件地哄着他迁就他。
如果事情真那么简单就好了。
屋里,袁妃让金瑶去打了热水,涂在段止观手腕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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