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贺本就不喜欢裴朝,也不是讨厌,就是单纯看不上这人。裴朝不是正儿八经靠技术招进来的,实习的工资却比一些转正的程序员都高。
一天八百,闹呢?
如今停电,考核内容全无,裴朝自然是最高兴的那个。
闫贺以为裴朝是因为这事笑的,无不嘲讽的说,“别以为停电了你就能逃过一劫,过程大家都看到了,谁好谁差,高低立现。就算你跟秦神攀亲带故,秦神也不可能明目张胆的把你留下,更何况你只是他朋友的学生,卖你老师个人情而已,别太把自己当回事。”
“呦,了解的还挺清楚。”裴朝不以为然,想不到公司的吃瓜群众里,居然还有个知道内情的。他歪头看向闫贺,“不过你这话说错了三个地方。第一,谁好谁差,时间长了才会知道,我没那么快。第二,你家秦神何止是明目张胆,简直就是顶风作案,生怕我不要他。”
“你在胡说八道些什……”
裴朝打断他,“第三,我跟秦幕没有攀亲带故,他留下我也不是只为了卖我老师一个人情。”
闫贺懒得跟他掰扯,一副“你说,我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”的既视感,谁知裴朝却压低声音贴过来,用只有闫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。
“我爬上了秦幕的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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