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朝见秦幕不想答,也就识趣的没再问。两个人都没再说话,秦幕不想久留,起身欲走,手刚落在把手上,一双手却按住了门扉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朝的声音从头顶落下,温热的呼吸烤着耳边,“刚说的没躲我,是真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幕顿了顿,本想随便打发回个“嗯”,可心里却拧着一股劲儿,最终松口说,“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假的,那就是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何,裴朝对于这个似是而非的答案,满意了不少,于是林籁泉韵的笑了笑,伸手替秦幕打开了门,同时用管风琴似的气泡音问他: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,手还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秦幕能回裴朝一个,可没说要回第二个。人走的格外无情,完完全全又恢复了秦神的高冷,仿佛刚才耳根泛红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秦幕出了拐角就蔫了,裴朝没跟上来,他默默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害怕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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