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有个声音在絮絮叨叨地说,她听不太清楚,只觉得疼。那人越是说,她越是疼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她不太疼了。听到有人进门,是一个女人,来送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求求你,带我去见娘亲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人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,春丫被割掉耳朵,周围变得好安静,她又开始觉得害怕,不停地说:“疼啊!疼。”喊娘亲,喊娘亲的时候,疼痛似乎会变得轻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又一天,春丫没鼻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天,舌头被拔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第七天,春丫感觉浑身一轻,疼痛消失,沉重的驱壳像是一件衣服一样,被她伸伸手再弹一弹腿就脱掉了。失去的眼睛、耳朵、鼻子全部重新回来,她轻飘飘的穿过房间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要去找娘亲,她想回到娘亲的身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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