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一切都是我自找的……是我不知羞耻种下因,才有现在这个果,一切都是我自找的!”
刘海琼不再痛哭,她恢复呆滞样儿,躺在床上一动不动。
刘思铭心痛至极,他想帮女儿出头,可小丫头不给他机会……目中溢满痛色和无力感,刘思铭转身走出刘海琼的房间,随手带上房门,提步到客厅,拨出温家的座机号码。
回到京市,刘思铭不仅领回多年来的工资,并恢复了工作,且家里有公家配备的座机,方便正常工作之外的时间能够及时取得联系。
没做隐瞒,刘思铭将刘海琼的抱怨转述给温家二老,电话对面静寂良久,温父长叹口气,道出刘海琼曾和李家小子王家小子结下的冤孽。
“照您这么说,欺负小琼的那孩子要么是李家的小流氓,要么是王家的小流氓。”
刘思铭的脸色极其不好。
“是与不是又能怎样?一旦事情报到公安那,琼琼这辈子可就毁了,如果真和李家王家的小子有关,以那两家的背景,咱们拿人家根本没法子啊!”
温父痛声说:“温家已今非昔比,否则,我温秉前又岂会容他们如此欺辱我的外孙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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