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柠低头在兜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彩虹糖罐子,倒出一片褐色的口含片。
细长的手指捏着含片揉了揉,随意丢进嘴里,才半眯着眼睛:“是吧。呵。周叔,告诉他,我答应了,可以去联系了。”
闻言,反倒是周叔愣了几秒,随后拍了下白柠的肩膀,啧了一声。
这么倔的孩子摊上这么不负责任的父母也是让人唏嘘。
他作为一个外人也不好插手什么。
白柠垂眼,将红色的罐子转在指尖,淡淡的问道:“怎么?”
“你和院士很像。”周叔眼神带着一丝怀念,随即又说,“不用周叔转告了,进来吧。”
洛县的疾控中心不是很大,但该有的设备一样不落,下午才刚上班,来检查身体、打疫苗的人还是挺多的。
白柠被带到一间办公室里,有护士叫周叔去坐诊:“周医生,你快来看看,刚来了一个小孩儿,被野狗咬了。”
周叔面色一紧,然后转头看向白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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