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,真是讽刺。
一个毁了她童年的人竟然担忧她的一辈子。
白柠将右手掉落下来的袖子往上卷着,细长的手指轻轻挽动的袖口。
粉色的嘴唇微微一动,到了嘴边的话终究没有说出口。
白楠清的面色有些土灰,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亲情,会很尴尬,可控制不住地念叨着去兰城读书的事情。
办公室里轻轻浅浅的说话声让白柠眉宇间带着一丝烦躁,躁意难掩。
她的目光朝着门口看去,隔着楼道,对面是一间办公室,她看不到里面。
对面办公室里。
坐在椅子上的年轻男人穿着白大褂,内里的衬衣扣子系到了最上方,禁欲挺拔,鼻梁上金丝边眼镜让他有一种斯文败类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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