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声想了几秒钟,然后对着傅斯允道歉:“学长,抱歉,我出来忘记带手机了,晚些回去我把钱转你微信。”
虽然不明白傅斯允为什么生气,但是她能屈能伸,该道歉就道歉,谁让傅斯允是她的救命恩人。
傅斯允一个起身,目光沉沉的盯着白柠几秒钟,最后还是没舍得说一个重字,转身走了。
白柠盯着空荡荡的病房,失落充满胸腔。
那种迷茫无助的感觉席卷而来。
又是不告而别了。
她本来觉得挺好喝的粥,它突然就不香了。
盯着快到底的药,白柠咬了下嘴唇,发白的嘴唇被咬的有些重。
仔细看的话能看见白柠发红的眼眶,但又倔强的不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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