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柠不答反问:“从初次见面到再次重逢,每次都是你在定位、标榜自己的身份地位,难道不是你一直在定义我们的关系吗?”
“……”他什么时候在定位、标榜自己的身份地位了。
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,白柠说:“当初你救我,你说自己只是一个好心人,你将自己定位于救命恩人。相处过程中,你着力于认我做妹妹,时刻标榜着自己的哥哥地位。”
傅斯允有种无语的静默……
“你悄然离开,我只能谨记你或许真的只是救命恩人。三年过去了,我们再次重逢,你说自己的助教,关心自己的学生。没多久又叫我学妹,我只能遵从你的意愿,称呼你为学长。”
“我……”傅斯允不知道该如何接话,看着她白净的脸颊,深吸一口气,
“白柠,可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,我只是想要与你靠近一些,不让你排斥我。”
白柠似乎懂了傅斯允的意思,可是没有明确的说法她也不敢妄自臆测,万一自作多情了怎么办。
不安地情绪相互感染着,傅斯允怕她若即若离,怕她拒绝。
白柠怕他再次悄然而至又悄然离开,从来不给她一个可以表达情绪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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