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宴简直在发颤,几乎没力气撑住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厄顿了一下,语调冷淡: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放开之后,庄宴只好又重新系了一遍安全带。在车上缓了好一会儿,紊乱的呼吸和心跳才逐渐平复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觉得有点丢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陈厄竟然还和没事人一样,气定神闲地开车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飞驰的街景和霓虹灯,跟五年以前,仿佛并没有什么什么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庄宴扭头,将发烫的脸颊贴在车窗上,恍了一下神,想起当初自己被夺走人生前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庄家和陈家也算有些交情,住得近,小辈都往一间学校送。可庄宴并不是和陈厄一起长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依稀记得是十多年前,陈鸿飞议员前妻过世。陈厄还在读小学,没人照顾,监护义务自然而然地落在生父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