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还是跟着庄宴的指示,一前一后地站上电动扶梯。
到了四楼,庄宴想着记忆里商店的方向,一边心不在焉地走。
手腕忽然被握住,一股力带着他往后倒去。庄宴懵了小半秒,肩膀撞在Alpha坚硬的胸膛上。他低下头,才注意到前面有个不高不矮的小花坛。
而自己刚刚差点撞上去。
“你不看路?”陈厄冷声问。
庄宴没为这句带刺的话生气,反倒抬头回了一句:“谢谢。”
模样温和有礼,仿佛一只听话的,栖息在翅膀下的小动物。
对Alpha而言,Omega是脆弱的。陈厄捏着他的手腕,指尖下的皮肤细腻温热,血脉勃勃地涌流。腕骨细瘦,轻易就能折断。
就连后颈生着腺体的地方,也显得香软滚烫。随便用力欺负两下,皮肤就会浮现出一整片瘀伤似的红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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