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宴茫然: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就算再钝感,也能察觉出来。陈厄有时是真心实意地流露出厌恶——也许还顺带厌恶着这种被永久标记,无法抵抗庄宴Omega信息素的处境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偶尔又出乎预料地温和,眼神中仿佛是压抑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之前上药的夜晚,和今天刚出门的时候。陈厄瞳仁漆黑沉湛,连光也照不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太复杂了。”秦和瑜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庄宴点头,太复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叹气出现人传人现象,秦和瑜忧郁地说:“算了,我这种初恋就碰到渣男的废物,在这方面也帮不上什么……说起来,他会强迫你做那种,比较过分的事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庄宴想了想:“不会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厄在这方面应该是有洁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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