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厄伸长腿在花坛边坐着,没有要动的意思。他的眼窝偏深,不说话时,眼眸漆黑乖戾。
仿佛擅闯民宅的不是他自己,而是庄宴似的。
“我要走了。”庄宴说。
陈厄嗯了一声,站起来,顿时比庄宴高出一大截。Alpha身上的酒味已经淡了些,但气势依然泠冽得像出鞘的刀锋。
“我载你。”
庄宴沉默半秒,回头指指自己的车:“我开车过来的。”
陈厄嗤地笑了:“那你设置一下自动驾驶,让它自己回去。会吗?不会我教你。”
“……”
后来还是上了陈厄的车。庄宴伸手拉安全带,觉得自己仿佛跟一只凶猛的野兽,关在了同一个笼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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