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了,毕竟他妈也一样上不得台面——”
最后一句话还没说完,那人就被揍歪了脸。陈厄又凶又重地扑上去,把他按在地上,拳头像雨点一样往下砸。
旁边的学生老师愣了好几秒,才冲上去拉架。
当天下午,老师把陈厄反锁在空教室,气得要请家长。然而陈鸿飞没时间来来,继母卞薇更不可能来。
陈燃在狐朋狗友的簇拥中,勾肩搭背大笑着走出校门。
陈厄孤零零地,被关到很晚。
……
在那之后到陈厄从军前的几年里,就算是庄宴这样的外人,也能轻易看出他与陈家之间究竟有多生疏冷淡。
车厢里无人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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