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行李都不用收拾,同‌样懒得向任何人告别。明洲两手空空地等待,希望自己离开之后,能顺利升华成更高等的生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厌倦做人了,也再不想体验Omega这种,每年热潮期都摆脱不掉的冲动与本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时间差不多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声音在耳边说:“走,我去开普敦星区等你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祂不论到来还是离开‌,都是飘忽不定的,明洲根本捉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能听着指示,独自开着悬浮车,用最快的速度,向着夕阳余晖里的航空港驶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风很大,心情理当是舒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洲把车窗调下来,吹了会儿冷风,胸腔里忽然生出一点鼓噪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单手扶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翻出备用光脑,输入牢记在心里的庄宴的号码。

        接通之后,明洲忍不住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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