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整个晚上的感‌知都颠倒而混乱,像是在极冷和极热之间煎熬。

        庄宴甚至被折腾出一些泪,不是因为疼或者难过,而是忍耐不住的本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细长的手指抓着床单,咬着下唇忍耐。脖颈上挂着的银白链子在晃,陈厄粗糙的指尖把它撩起来,触感落在后颈上肩上,简直像是被火燎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厄声音低哑地让庄宴转过来。他颤了一下,很乖地配合,但抱着枕头企图把脸遮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枕头还是被抽走了,漂亮青年哭得鼻尖发红,睫毛湿漉漉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陈厄勉强顿了顿,下颔线条很硬,额角有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捉着庄宴的手腕,又去碰Omega的眼角。眼泪也是烫的,庄宴带着微颤的鼻音:“别、别笑话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厄拧着眉,压抑生疏地亲亲庄宴。他真的一点也不会安慰人,庄宴越被亲,就哽咽得越厉害,呼吸都带着滞涩的潮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痛?”陈厄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半秒后,庄宴轻轻嗯了一声,抓住Alpha的衣服下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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