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宴困倦地伸手,捉住陈厄的手腕。Alpha问他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一起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厄,”庄宴说得‌直白又可怜,“没有你的信息素,我会很难受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厄亲了亲他浸湿的发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床上之后,庄宴很快就睡着了。第一次被正式标记的Omega,让不稳定的信息素弄得‌依赖又脆弱。就连在梦里,也要寻求Alpha的体‌温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厄却没怎么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床上躺了一夜。庄宴跟小动物似的,要一直被揉着后颈,不然就会发出委屈的哼鸣。陈厄耐心地安抚,直到清晨,天蒙蒙亮起来的时候,才打开光脑,又看了眼庄宴的考试时间表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天从下午两点,考到晚上五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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