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宴:“嗯。”
然后就陈厄被咬了。
不怎么会说话的人,在行动上倒拥有一种凶狠的本能。庄宴又被惹哭了,然后无声无息地流了点泪。
陈厄把自己的手放在他唇边,意思是疼了就咬。但庄宴不太会,也下不去口,只是很轻地贴上去蹭一蹭,亲吻一样的力度。
&没办法,把庄宴翻过来,像顺毛一样胡乱地顺他的后颈和脊背。
其实不是一直都那么难受。
但因为考试已经结束,陈厄比上次更久。他蹙着眉,神情间比庄宴还显得克制与忍耐。直到庄宴要喘不过气了,他才勉强放过Omega,又低又哑地说了句:“小宴,腿并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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