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昨晚的事情已经差不多过去一整天了,记忆和触感依然很鲜明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明明被陌生的疼痛弄得一边哭一边发抖,但陈厄触碰自己的时候,又像是得到沉默的安慰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初次标记之后,人就容易乱七八糟地产生很多念头。庄宴低头含了一口饭,甚至从手指粗糙的热度,控制不住地想到翅膀。

        如‌、如‌果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心跳乱得厉害,什么也吃不下去。看陈厄把营养餐扒完,庄宴跟着放下筷子,不自然地说:“我也吃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厄扫了一眼,庄宴那份几乎没怎么动过。他问:“没胃口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晚上‌饿了再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厄没勉强,站起来把桌子收拾好,餐具放进洗碗机。

        转头没看到庄宴人影,出厨房走了几步,才发现Omega蹲在408面前,跟机器人安排第二天考试接送的悬浮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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