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把光脑绕在指尖,漫不经心地把玩,像是在想什么事。但他对目光敏锐极了,感觉庄宴在看自己,就抬起眼眸。
“小宴,你该休息了。”陈厄说。
庄宴用无辜湿润的小鹿眼睛凝视着他。
陈厄动作僵了僵,有几分不自然地跟庄宴对望。
庄宴问:“你不陪我吗?”
“……”
“前几天都陪的。”
陈厄叹了口气,低头把光脑放在桌上,他说:“那你先去床上,我去洗澡。”
可是这个澡也比以往久了许多,庄宴等得都开始犯迷糊了,陈厄才带着潮气上床。
他头发丝还是半湿的,所以没跟庄宴贴太近。但庄宴自然而然地挨过来,在Alpha肩窝旁蹭蹭,嗅着酒精的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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