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晋接到弟弟电话的时候,刚开完一场会。他挟着烟,神色惫懒地推开玻璃门,走到外头去。
“怎么了,小宴,忽然找我?你不是恋爱谈得都忘了哥哥长什么样了吗?”
果然,稍稍捉弄一下,庄宴语气就不乐意了起来:“周末不是刚见过。”
庄晋轻笑起来。
他咬着烟点火,不欺负弟弟了,等庄宴自己开口说话。
“哥哥,”庄宴说,“你记不记得我十几岁的时候,有次因为信息素紊乱住院。”
庄晋用鼻音应了一声。
“当时医生问你,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药物。你说,这怎么可能。”
“……”
庄宴说:“但我好像真的被人下药了,哥哥,你还找得到当初的记录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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