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,他忽然惊醒。也许是刚从外面回来,陈厄指尖带着仲夏夜微润的凉意。
&碰碰庄宴的眼角,附身将人抱在怀里。
“吵醒你了?”
庄宴睡眼迷离地摇摇头。
他很困,所就懵懵懂懂地把自己的脸埋在陈厄衣角。嗅着酒味,又有点要睡过去的意思。
陈厄低声说:“我带你回房间睡。”
可回到房间,被放在床上之后,庄宴又扑腾着捉住陈厄的衣袖。
“你呢?”
因为没完全清醒,庄宴讲话还带着点黏糊的意味。陈厄顺了顺他的额发,说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