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一转。
秦宁正倒在雪地里,夜色浓重的雪夜,穿着白羽绒服的秦宁近乎融入漫天飞雪。
季应闲立即下车,抱起秦宁。
“喂,秦宁。”
他想唤醒秦宁的意识。
但秦宁紧闭双眼,没有回答,俨然已经彻底晕厥。
季应闲看他脸白如纸,双颊却泛着不自然的红晕,浅色唇瓣冻得发紫,一探额头,温度却像沸腾的水烫得灼手。
他在发烧。
炽热的温度,令季应闲脑海中的一簇光,猛地擦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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