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淡道:“多说无用,回去联系律师,我们法庭见。”
关如慧真是恨极了这小贱种,从前秦老爷子就只疼他,不疼她大儿子,什么都只顾这小贱种,凭什么连老爷子快咽气,也要腾出精力,把他的未来安排得衣食无忧,什么路都给他铺好。
合该她儿子给他做陪衬,一辈子给他当牛做马,压一头?
关如慧狠狠瞪着秦宁,垂头一看桌面的保温桶,忙伸手去拿,还想故技重施。
倏然,她眼底多出一只白皙漂亮的手,压在桶盖上,青色脉络在薄薄的手背皮肤下,因施力而微微凸显。
关如慧耳边响起嗓音冷越的话。
“关女士,我尊称你一声婶婶,对你忍让,不是为了让你肆无忌惮的欺辱我。”
“而是因为,我不欺负女人。”
“但现在,你马上要成为例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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