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应闲微微眯眼‌,神色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任西见礼貌回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几秒后,季应闲看了眼‌秦宁,默然移开视线,也没说什么,径直离开办公室,秘书跟在他身后,带他前去会客室。

        磨砂玻璃门合上,任西见示意秦宁坐下,他到另一侧沙发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宁落座,直言来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任先生,我今天过来,其实有事拜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爷爷临终前,曾在律师见证下自书遗嘱,但律师别有用心,偷梁换柱,与家里的亲戚里应外合,将遗嘱替换,拿着假遗嘱继承我的遗产,双秦就是‌其中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我拿到真正的遗嘱,以这种方式谋家产,无法接受,想通过诉讼的方式拿回属于我的遗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双秦的事上,或许需要劳烦任先生,代为‌证明‌,不用出面,只消一封盖有私印的证明‌书,就足够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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