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“啊”地一叫,下意识捂住眼。
紧接着,劲风骤起,深巷中“嗙“地一响,漆黑手木仓陡然被钢管打落,青年探脚一扫,顷刻远离。
男人捂着脸在雪地打滚,痛苦口申口今。
另一个被打断手的男人满目恐惧,转身就跑,速度太快,在铺满白雪的地面还踩滑一脚,立即稳住后,拔腿狂跑。
青年捏住钢管,另一端在掌心轻巧地掂了掂。
接着,他以一个非常标准的掷标枪姿势,朝着逃跑那人的背心,将钢管陡然投去。
钢管精准击中那个男人的背心,他痛嚎一声,倒在雪地,半天起不来。
青年慢步走去,抓起男人的头发,朝结冰的雪地狠狠一砸,男人头破血流,骤然晕厥。
秦宁长舒一口气,拿手机果断报警。
这时,昏暗幽深的巷子中传出低声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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