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应闲表情黑沉,满目阴霾。
他冷嗤,“滨大实验室很闲么,容许你隔三差五到处跑?”
沈见溪说:“今天事情不多,我过来时,跟老师交代过。”
季应闲冷呵一声,没说话。
沈见溪一时有点尴尬,他隐约察觉到季总在生气,但为什么?
他很不明白。
秦宁自然也不会明白季应闲好端端的,怎么脸色就变了。
但季应闲似乎是生气代名词,脾□□得不像话,不生气,反而奇怪。
秦宁没放在心上,转而对沈见溪说:“我今天下午比较忙,或许没空去点心店,你不介意等我的话,晚餐我们可以一起。”
沈见溪立刻回头,笑着点头,“不建议,多久我都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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