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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应闲在露台调整天文望远镜,门外传出敲门声,三叩一停,很讲究。
“谁?”
季应闲问。
“季应闲,是我。”
室外的青年嗓音温润,像春日化雪的溪流,又像沁过蜜糖的饯。
季应闲莫名挑了下眉,嘴角扬起。
他将门打开,对上青年那双漆黑澄澈的眼睛。
“找我什么事?”
尾音不自觉地上调,含着不可言述的愉悦。
秦宁迟疑了片刻,问:“你方便出门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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