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坦给自己斟了杯白酒,仰头喝尽,重重搁下桌面。
他擦了下嘴,恨声说:“姓秦那小/逼/崽子,城府深得不行,居然放钩子引我出来,妈的,我他妈的还真就着了他的道。”
“双秦现在将这事儿告知整个行业,我是没法在这行混了,暂时还不知道该做什么,艹,姓秦那病秧子是真的绝,姓申的老玩意儿也不是个好东西,胡倩倩那个女表子更他妈恶心死人了。”
李展默然听他说完,冷笑。
“你好意思到我面前哭惨。”
“李坦,我为了帮你,现在被通报批评,弄不好连饭碗都保不住,我领导整天在我面前数落我,老子头都抬不起来,要不是为你,我至于成现在这样?”
李坦不大乐意,皱了皱眉。
“展哥,你这么说,可太没意思,帮忙时答应得飞快,临到出事,怎么事情全赖在我头上。”
李展瞪他,“不怪你,我怪谁,怪我自己多管闲事,你那点破事我管得少?”
李坦像被踩了痛叫,愠怒道:“你怎么是这种人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