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词完美概括了作为见习法官的宁宁书记官,要是打个扩充包,穆什胡什舒定会再加一句总结:“不干涉一下简直能偷跑去制裁全世界的究极大麻烦。”
生活是随性的,相反,生命很严肃。一个读书过多,本性里又缺乏幽默基因的人,注定在追求生命意义的道路上越来越不苟言笑,也越来越不讨人喜欢。
像那位大人说的一样,许多时候书籍丰富了知识的同时,注定难以给人带来快乐,思考是肃然的,而思考过后的解或不解,都是令人惆怅的清醒剂。
宁宁自认,这几句似乎不是好话的评价在某种意义上是正确的,也明白只要她这个人不出失忆或发烧变弱智的意外,她大概率一辈子都不会改变自己的性格。假使穆什胡什舒没有出言警告,她大约还会拿法律来压制吉尔伽美什,削弱,甚至谋夺他的权力,可既然要求她放弃惯用的强势手段,那么她也愿意卖蛇龙一个面子。
“你有想对付的人吗?”书记官宁宁小姐抖了抖莎草纸,懒洋洋地列举道:“元老院、国民大会,或者基什、温马、□□、伊辛、拉加什、尼普尔……想不出来了。你的敌手应该很多吧,以你这样的行事作风。”
气氛微妙地变化了,斗篷下,少女的姿态闲散随意,等不到国王的及时回应,也不复之前咄咄逼人之态,将婚契放于桌上,淡淡说道:“我性格孤僻,没有朋友,更不存在能左右我决定的人,但凡不牵扯上界的利益,我能帮到的不敢说比肩正统女神,但定然比普通人来得多些。”
上界对他们的定位很明确,天之锁恩奇都被视作带回楔子的杀器,而她则是监察吉尔伽美什,并平衡人间诸国势力的法秤。
理想丰满,但对于宁宁自己来说,她只会尽量不辜负诸神的愿景,怎么做,要做什么,惟有她能决定。
“王位,子民,甚至于统一美索不达米亚……我未必做的最好,不过,在你有生之年,我都将倾尽全力辅佐你。若是你有了倾慕的女子,除了王后之位,你大可把王后拥有的一切权利交给她,你们孕育的孩子也将是继承人,我不会染指职权以外的东西,也没兴趣觊觎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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