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云将月色掩的密不透风,朔风压抑地呼啸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来风急,拂动玉钩珠帘,珠玉轻巧相击。

        珠帘后还有屏风,将内室中的人层层遮挡,只露出了一角蹁跹的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被人轻易设计,愚不可及,未探查身边侍从反被其连累,不堪大用。”坐在内室的人倒了一盏清茶,水声迸溅出泠泠声响,在此刻静谧的夜晚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子想废了这步棋?”珠帘外的下属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室的人笑了笑,语气温和地说:“不是还有另一个身份吗,该拿出来用了,送进皇宫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入了春后,天气愈发温和起来,绿枝前几日得了珞泱的话,难得勤奋起来,早早派人在海棠园中移植了好几株梨树,梨花虽未到花期,可精挑细选的那几株,造型别致,衬着那墨色的小轩窗,好不雅致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皇后娘娘没有子女人生有些空缺,又许是她老人家实在太闲了,禀了天子要亲自替珞泱办及笈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日来往的大太监领着小太监,反复奔走于皇宫与将军府,奔走得绿枝都已经和小太监达成了有嗑一起唠的深厚情谊。

        珞泱趴在海棠阁的顶楼栏杆上,远远地瞧着今天大太监又奉了谁的命,送来了什么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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