臻彩思忖一番,回答:“奴婢听闻尹贵妃近日叫尚宫局拟了一些世家儿郎们的名册,约莫着是想给公主择婿。”
长公主将信件搁置于矮几上,心中疑惑起来。
女儿突然千里传信来叫她阻止二公主的婚事,实在怪得很。
诚然尹家是唯一一个能稍与谢家抗衡的世家,他们谢家要暗中打压尹家一番也是人之常情。
可暗中打压便算了,无缘无故去阻拦人家的婚事,这不是明面上欺负尹家嘛。
不过女儿若是真看尹家不爽,她明面上欺负尹家一番,让女儿解解气,也不是不可以。
反正尹家那老儿素爱上折子参她,连她车驾越了制都要管。
可尹家又什么时候和自家女儿扯上了关系?
臻彩跟随长公主多年,早学会了察言观色的本事,她见长公主一脸困惑,心思流转着,揣摩了一番,说:“奴婢听闻郡主在宫中小住的那几日倒是与二公主走得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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