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骑个马都能被他们说成闹市行凶,”薛远,“改天我在他们门前堆个京观,让他们知道什么才叫做行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堆也堆不了,这又不是战场,哪来这么多头颅让你堆成高山,”常玉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美酒,半躺在木板之上,朗声念诗道,“荷叶罗裙一色裁,芙蓉向脸两边开。乱入池中看不见,闻歌始觉有人来。②”

        薛远道:“哪里有荷叶?荷叶也不是这会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常玉言:“虽无荷叶,但我却看到芙蓉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指了一指离船不远处飘着的一方手帕,“若我没看错,那手帕上面绣的应当是个仕女图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远拿起船桨捞起手帕,手帕丝织柔滑,沾水也不粘手,薛远眯了眯眼,看清上面的图案之后就是意味深长的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常玉言好奇道:“是不是仕女图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”薛远笑得渗人,“是龙纹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在批阅奏折的顾元白突然觉得背上一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皱起了眉,身边人及时为他换了手炉又端来了热茶,将殿内的火盆烧得更旺。对身子康健的人来说这个温度已经很是热了,殿内的宫女太监头上都流着薄汗,但顾元白却觉得这个温度也只是刚刚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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