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远笑着的嘴角一僵,顿时显出了阴恻恻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圣上恶劣极了,他装作思索的模样,片刻后才面勉为其难道:“既然如此,那便这样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田福生及时道:“薛将军同两位公子快去歇息吧,圣上也该安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待人走了,顾元白才缓缓靠在了床上,方才御医正在为他上着药,每碰一下便有刺痛感袭来。御医眼观鼻鼻观心,一心一意、片刻不敢停,顾元白就一直忍到了现在。他靠着床架,见人没了,才忍耐不住地闷哼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薛远已经走至了门外,却还是听到了这一声闷哼。他不由回首看了一眼,床帐挡住了圣上的容颜,但圣上的双手却紧抓着身上的衣衫,将那身属于薛远的绸缎衣裳捏出一道道深长的皱褶。

        圣上从头到脚都在忍耐,葱白的指尖也透露着克制之意,即便疼得厉害了,也只是隐忍地绷紧了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薛远眉头倏地皱起,他移开了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衣服他还得穿,可别给抓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,同薛府离得不远的大臣家都得知了圣上昨夜宿在薛府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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