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薛远经过今日的试探也并非一无所获,他至少知道了,小皇帝不喜欢被别人触碰。越是亲密的触碰,小皇帝越是厌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可真是一个价值千金的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元白突然抬头看了看天边颜色,“是不是到散值的时间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绪侍卫道:“圣上,确实到了散值的时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处唯一需要散值的就是薛远。

        薛远上前恭恭敬敬地朝着顾元白行了礼,“那臣就告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薛远走了后,顾元白瞧着他的背影看了一眼,田福生也跟着看去,赞叹道:“小的还记得头一次见薛公子那次,薛公子喝得浑身都是酒味。这会不喝酒了也不是一个大好英才?又俊俏又英勇,都说薛将军虎父无犬子,听说薛公子上战场杀敌也一点儿都不害怕,带兵领将很有一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元白道:“他有军功了,是薛将军压着军功,想让他再沉稳沉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呢,”田福生笑呵呵道,“薛公子如今在圣上身边做御前侍卫,也是一份荣光。假以时日,必定又是大恒的能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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