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都是我朝肱股之臣,”顾元白道,“身体要比政务更为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一番话的人感动的恨不得寝食不用也要为圣上效劳,他们精神气头足得吓人。顾元白瞧着自己的一番劝解反而让这些人变得跟打了鸡血一样,不由失笑,无奈地摇头离开了政事堂。

        实在不行,太医院的定时身体检查也可以开始了。他们不愿意动起来,顾元白大不了再办一个大恒朝官员运动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政事堂门前有一片池塘,塘中绿萍遍布了半个池子,水色乌黑,如今这个月份,荷叶还未曾长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元白揉了揉眉心,偏头道:“马车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问过之后,就有人将马车牵了过来,侍卫长扶着圣上上了马车,田福生在外头候着,将车帘车门一放,烈日也照不到圣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元白脱了裤子上了药,摸着手心处滑嫩嫩的皮肤,又叹了一口气。等他整理好行装的时候,恰好已经到了翰林院的门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翰林院中,褚卫正在同孔奕林下着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人一人是新科状元,一个是新科榜眼。此时围在一旁看热闹的人有许多,既有刚进翰林院的庶吉士,也有年纪大的正在端着茶慢慢品的官员。

        下棋的两个人全神贯注,常玉言站在一旁,双手背在身后,神态严肃地看着棋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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