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昏昏暗暗的,香味总算被隔绝了一些,顾元白握着床架,撑着别倒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具身体被娇养惯了,举国上下最精细的照顾,用的香料都是顶好的香料,现在闻到这种劣质又刺激的香味,弄得顾元白满鼻子里都只剩下百花香里的味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的是,越活越觉得能活到现在不容易。

        薛远把顾元白揽在怀里,让他躺在自己胸前,拿着手巾给他擦脸。顾元白闷声咳嗽着,单薄的胸膛不断起起伏伏,在这沉闷狭小的空间里,他这样的虚弱咳嗽,让人觉得他下一刻就会死了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薛远猛得压下了眉,阴翳地用被子包起了小皇帝,他抱起人,沉着脸踏出了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头各式各样的尊客和倌儿朝薛远望过来视线,顾元白还在被中咳嗽,声响透过被子之后变得沉闷,洁白的被褥随着咳嗽而微微颤抖,被子前头,还有几缕黑发垂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这几缕黑发、一层被子,就让人想入非非,被子颤抖,岂不是美人在害怕?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公子哥走向前,拦在了薛远面前,特地往被子上看了一眼,义正言辞道:“这位公子不想跟你走,你怎么还能把人卷在被子里强行带走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”另一边的一位尊客大声道,“这儿不兴强迫,强迫也不是君子所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远冷笑一声,戾气压抑不住:“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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