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。”秦生连忙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薛远大马金刀地坐在石头上,心道,这秦生还算有些本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薛远本身就是个领兵带将、对打仗天生就有天赋的人,他也挺欣赏同样有天赋的人,这样的人错过一次之后就能记住,别人再教训只会惹人心烦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薛远不耐心听别人的教训,包括他的老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老子天赋不如他,带兵打仗也没有他敢拼,薛将军未尝没有英雄老矣的悲切,但比不上就是比不上,薛远还能让他不成?

        夕阳逐渐染黄,映着天边红色晚霞,薛远将水囊往旁边一扔,站起身道:“京观,给老子摆在最明显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,”其余军官问,“趁着天没亮,要攻上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攻个屁,”薛远,“地势险要机关重重,你怎么攻?”

        军官讪讪,抗住压力接着问道:“那我们该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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