嫩得一撸就红,再有感觉也得萎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元白站在窗子口,深沉地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田福生被顾元白派出去了,旁边随侍的是一个小太监,小太监小心翼翼道:“圣上可是有什么烦心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元白刚要说话,就听得宫殿外一阵喧哗,他眉头一皱,“外头发生了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就有人跑进来通报:“圣上,外头擒住了一个刺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元白的脸色倏地黑了下去,比他脸色更黑的,是守在一旁的侍卫长。

        批完奏折之后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刺客一身黑衣,行踪诡异,若不是内廷早已被顾元白清洗了一遍,禁军和御前侍卫各个勤勤恳恳,怕是还发现不了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元白高坐在案牍之后,声音如裹腊月寒风,“你是何人派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刺客被压得脸贴在地上,哭天喊地地叫冤:“谁会派一个采花贼来当刺客?圣上明鉴,小的只是色胆包心之下被蒙了心,便大着胆子进宫想来看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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